Skip to content

不成熟之胡言亂語掰理論-地震重建篇 (by 肉圓邑)

05/31/2008
Lijiang earthquake.jpg

不成熟之胡言亂語掰理論-地震重建篇 近來四川汶川512大地震佔滿了新聞版面;512川震讓肉圓邑進一步思考著震災、奧運、國家主義與全球化的關係。去年暑假,肉圓邑造訪了滇西北,麗江的人們也訴說著發生在十多年前的大地震。1996年2月3日19點14分18秒,一場強度達芮氏規模7級的大地震襲擊中國雲南麗江地區,震央就在麗江大研古城附近。由於地震深源只有10公里,因此造成麗江及其周圍共十一個縣區的嚴重災害。相較於四川汶川,麗江的震後重建已經讓麗江「脫胎換骨」;十多年後的今天,麗江從災後重建的過程中迅速崛起,目前是中國西南地區重要發展中的觀光城市,大研古城更於1997年12月名列聯合國世界文化遺產。時值中國積極參與全球化事務的今日,震後重建的過程與結果儼然讓麗江成為中國對外展示的窗口之一;有別於上海、北京、廣州等政經大城,麗江展示的不只是成為全球城市(global city)的企圖,她的多民族特性,也讓重建的過程成為理解中國在全球化脈絡中如何重新建構對境內族群關係與地方空間認同(spatial identity)的展現。因此,不管是雲南麗江或四川汶川,地理學家如何掌握新的理論工具來理解這些正在發生或已經完成的災害重建咧?以下且聽肉圓邑以麗江為例發展出的不成熟之胡言亂語掰理論。


1.地理學災害研究的發展與研究空缺 「災害研究」主要偏重兩個研究方向:一是人類社會受災的原因及過程,另一個是人類社會的災後因應,兩者都注重個社會不同族群「易受害性」(vulnerability)的解釋。1950年代期間,地理學家Gilbert White開始一連串針對美國氾濫平原的災害研究,也讓災害研究成為一門獨立的研究領域。1960年代到1970年代,陸續有學者投入災害研究這個當時正值發展的新興領域,其中尤其著名者包括Robert Kates與Ian Burton。Kates和Burton透過與White的合作,不僅為災害研究建立一套方法學與假設,同時也讓這套方法與假設廣泛地運用到全球的案例分析「註1」 ,成為災害研究中White-Kates-Burton學派。該學派引用生態文化學(cultural ecology)文化適應(cultural adaptation)的觀點,認為個人與社會對自然災害的因應反映了不同文化適應該環境的過程,而人對環境的知覺(perception)決定了社會能否理性地因應自然災害的結果。然而,White的理論在1970年代開始受到嚴厲的批判,Kenneth Hewitt是其中重要的批判者之一。 Hewitt認為White學派把災害研究過度簡化成解釋個人與社會一連串適應災變的理性選擇,以致忽略了自然災害背後更重要的社會架構與歷史權變(historical contingency);而社會架構與歷史權變正是因應自然災變的限制因子。因此,Hewitt在他最重要的著作Interpretation of Calamity裡主張,災害研究必須注入更多社會因子的解釋;也就是說,自然災害的解讀必須釐清造成災害的「非自然」因子「註2」 ,進一步打破原本「災變─人─適應」的認知規則中,過於表象與單一的線性關係。

另一位對災害研究提出批判觀點的重要地理學家是Michael Watts。 Watts主要承續Hewitt觀點,並以馬克斯主義深化其理論根基,是創建第三世界生態政治學(Third World political ecology)的先驅 「註3」。Watts的很多著作,如Silent Violence一書,均試圖發展出災害研究的新方向 「註4」;他強調檢視地方對災害應變背後的歷史性、社會性與政治性的重要,進而完全跳脫White所謂「理性選擇」與「文化適應」的框架。Watts以馬克斯主義的論點,探討生產(production)的層層社會關係,以便理解「自然」如何被轉化成社會再生產的物質工具,從而瞭解自然災害與資本社會生產模式之間的關係。Hewitt與Watts之後,對災害研究的突破性論點並不多;近來Mark Pelling 「註5」試圖結合全球化的趨勢,讓災害研究進入新的階段。 Pelling的書Natural Disasters and Development in a Globalizing World主張災害研究必須順應全球化的趨勢而重新定位與調整方向,並重視「災害─發展」之間的連結(disaster-development linkages)。Pelling認為,全球化脈絡下的災害研究需要著重人權議題,以及重視不同地理規模(geographical scale)衍生的意義;更重要的是,對災後適應的解釋必須更全面地納入「發展研究」的觀點,如此才能進一步瞭解自然災害如何轉化成為「社會─生態演進」(socio-ecological evolution)的契機,他並以「復原力」(resilience「註6」 )為切入觀點,延伸討論重建的議題。

從以上精要的文獻回顧得知,災害研究從1950年代以降,雖然歷經方向與理論的辯證,但始終著墨於族群與社會「易受害性」的議題,也就是尋求自然災害發生成因的源頭解答;而直接處理災害重建議題的研究相對來說是不足的;既使觸及災後重建的議題,許多也只是原則性的提問或陳述,因而缺乏實際的案例研究與堅實的理論探討 「註7」。縱使Pelling把全球化災後適應導向「復原力」、「社會─生態演進」與發展研究的結合,但這樣的觀點可能過度樂觀地把災後重建的過程視為族群與社會自身主體性「有機的」(organic)復原,以致忽略了重建過程中外在的政治經濟干預,與內在的抵制抗衡等等;再者,Pelling的研究仍舊欠缺完備的理論根基;即使Watts為災害研究注入馬克斯主義的論點,但災後重建許多細緻的「微觀政治」(micro-politics)可能無法單一地由馬克斯主義的全觀式架構來解釋。 因此,肉圓邑認為,地理學家應該補足並強化災後重建議題於災害研究中的位置與重要性;有鑑於目前該研究領域理論根基的不足,肉圓邑就在此不成熟地嘗試從後結構主義(post-structuralism)的觀點來理解災後重建的過程與結果,也許可以為災害研究注入馬克斯論點外的詮釋。以下就由地理學後結構主義處理「自然─社會」關係的辯證,試著理出災害重建研究的新方向的切入視角。 2.災害重建研究的新方向與切入視角:「後結構主義」(post-structuralism)「自然─社會」關係的辯證(Nature-Society Dialectics) 社會科學,特別是人文地理學與社會文化人類學,從1900年代起開始大量關注「自然─社會」關係的辯證。大體而言,從1980年代後期開始,「自然─社會」的辯證討論主要受到「後現代」(post-modernism)、「後結構」(post-structuralism)與「後殖民」(post-colonialism)三個思想派別的影響 「註8」;雖然這三個理論架構有其不同的發展脈絡與關照主體,但是之間其實並不存在絕對的界線,特別是在「自然─社會」關係的辯證過程中,「後現代」、「後殖民」與「後現代」的思想紋裡經常是交織在一起的。因此,雖然肉圓邑試圖用「後結構主義」裡「自然─社會」關係的辯證來解釋災害重建的過程與結果,「後結構」與「後殖民」對相關主題的討論其實也涵蓋在以下精要的文獻敘述裡。

文化與自然的關係一直是「自然─社會」辯證過程中的重要議題,William Cronon便是其中的重要學者之一 「註9」。Cronon的主張凸顯了人類社會的文化變動如何轉化物質世界裡的日常現象,進而讓這些日常現象成為背負意義與價值的象徵(symbols) 「註10」。雖然Cronon不直接討論自然災害的議題,但對災害重建的研究而言,擷取他的論點可以檢視重建的本身如何展現與反映文化價值系統的變遷?更具體的問,麗江是如何在重建的過程裡被轉化成一種文化價值建構下的「概念」(idea),而非只是實體的重建結果?當中國正處在急速價值變動的當下,「復原」後的麗江是否也只是被「重建」為另一種對文化與自然的象徵,進而「具象化」(embody)中國處在價值交融中(encounter)的文化反差,包括社會主義/資本主義、傳統/現代、自然/文化、民族/國家等? Cronon並未進一步解決「解構」(de-construct)有關自然論述(discourse)的方法,Bruce Braun則在Cronon之後彌補了該缺失。在理論架構上,Braun融合了德希達與薩伊德的觀點,強調「自然」無法先於「論述建構」(discursive construction)而存在,因而把事物歸於「自然」就是一種政治的過程與手段;他同時觸及了原住民族的議題,討論原住民族如何被置於主流的論述建構與再現自然的過程裡 「註11」。因此,從Braun的討論延伸,可以進一步解構災害重建過程,如何透過如「保育」、「發展」、「永續」等等語彙,把地方族群納進全球化體系的主流論述建構裡?麗江的少數民族與族群關係又如何在這個論述建構的過程中被重新定位與想像? Braun的研究,分析「自然─社會」辯證裡的論述建構與解構,但沒有處理到論述建構如何藉由日常實踐(daily practice)而完成。Donald Moore從「霸權」(hegemony 「註12」)的角度解決了
這個問題。Moore反對直接用「權力」(power)與「抵制」(resistance)的二元對立來討論「自然─社會」的辯證,而應該從族群的日常生活實踐來檢視已經內化入民心的霸權「註13」 ;Moore認為「霸權」是一個動態的過程,過程中統治階層與受統治者爭相定義在特定歷史時刻的價值觀與信仰;他更把「霸權」結合到傅柯的「權力」與「統治性」(governmentality )「註14」論點,強調生活實踐可能無意識地體現霸權而成為掌權者無所不在的「規訓」(discipline「註15」 ),進而達到掌控社會的目的。從Moore的論點延伸,肉圓邑認為應該把焦點放在「重建」如何成為日常實踐的一環,從而體現內隱的霸權式價值,包括全球化發展與保育的論述、中國民族國家的建構等等?同時也探討霸權價值如何結合國家權力與「統治性」,讓災後重建變成重新形塑不同族群之主體性(subjectivity)的手段,以求符合當下全球化的政經發展論述,進而將重建轉化成「規訓」麗江空間認同(spatial identity)的機制?也就是說,災後重建如何透過全球與地方的交融形成「霸權」,劇烈主導了麗江各族群的個人與集體意識,而「霸權」本身又如何反過來提供了地方抗衡行動的文化動能? 呼~肉圓邑知識有限,說不下去了;那就先瞎掰到此,如有謬誤,敬請指教!

註: 1.Burton、Kates與White於1978年共同出版Environment as Hazard一書,該書從人類思維的「理性」(rationality)出發,試圖理出一套知識系統,以便全觀地解釋個人及社會如何因應極端的自然現象,包括乾旱、地震、颶風與洪水等。詳細討論可見Burton, I., R. W. Kates, and G. F. White. 1978. The environment as hazard.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Hewitt認為,相信地震、颶風、洪水等極端自然現象所帶來的災害全屬「自然」災害,完全是誤導的觀念。他的研究提出一項事實,越是社會最底層與貧窮的族群,越容易成為極端自然現象的受災者;這顯示因為社會資源的差異,越底層的族群越缺乏因應災害的機制。因此,單用科技手法來解決與管理自然災害,如修築提防或提供受災戶臨時住所等,對Hewitt而言都是治標不治本的作法,也喪失理解並解決社會更底層問題的契機。詳細論點可見Hewitt, K. 1983. Interpretations of calamity from the viewpoint of human ecology, The risks & hazards series ; no. 1. Winchester, Mass.: Allen & Unwin。

3.另一位重要的第三世界生態政治學的先驅,並將生態政治學結合到災害研究的關鍵學者是Piers Blaikie。他與災害研究直接相關的著作是1994年出版的At Risk一書,另外一本重要著作是1985年的Political Economy of Soil Erosion in Developing Countries。與Watts相同的,Blaikie以新馬克斯理論的架構來解釋自然災害的議題,主張社會資本累積導致自然災害的直接關係;在土壤災害的詮釋裡,他批判了新馬爾薩斯主義的論點,並強調用科技理性解決自然災害的缺失與盲點。更多Blaikie的論點請見Blaikie, P. M. 1994. At risk : natural hazards, people’s vulnerability, and disasters. London ; New York: Routledge。

4.Silent Violence呈現Watts在奈及利亞北部研究乾旱與飢荒的結論。Watts表示,飢荒發生的原因並非地方人民的非理性行為或所謂「落伍」(backwardness)的行徑,也不是因為地方個別文化對自然災害的「適應不良」(maladaptation);Watts表示,真正的原因在於殖民時期帶進非洲社會的資本主義思維,改變了原本部落社會因應乾旱的機制;資本主義與部落社會的連結才是促使飢荒發生的源頭。請見Watts, M. 1983. Silent violence : food, famine, and peasantry in northern Nigeria.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5.除Pelling外,Hewitt與Watts之後試圖提出災害研究新方向的還包括Abramovitz 2001年的Adverting Unnatural Disasters等。關於Pelling的主張及其他當代災害研究學者的研究,請見Pelling, M. 2003. Natural disasters and development in a globalizing world. London ; New York: Routledge。

6.關於「復原力」(resilience)更細緻的討論,可參見Vale, L. J., and T. J. Campanella. 2005. The resilient city : how modern cities recover from disaster.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唯該書以城市災害為主,對災害的定義包含自然災害與其他如恐怖攻擊等等。

7.如Blaikie 1994年的At Risk一書。

8.「後現代主義」主要理論家李歐塔(Jean-Francois Lyotard)對所謂「後設論述」(meta-narratives)提出質疑,並提出對真相本身的多元認知;「後結構主義」主要的理論家包括巴特(Roland Barthes)、德希達(Jacques Derrida)、傅柯(Michel Foucault)等等,主張知識的表達必受到歷史與語言的限制,拒絕宏觀而偏好微觀理論,並強調權力的微觀運作;「後殖民主義」受薩伊德(Edward Said)的東方主義(Orientalism)影響極大,強調殖民者對被殖民者的認同建構與再現(representation of colonial subjects)、殖民思想在當代去殖民化國家的延續等議題。關於三大思想流派對「自然─社會」關係的辯證,請參見Castree, N. 2005. Nature, Key ideas in geography. London ; New York: Routledge,及Robbins, P. 2004. Political ecology : a critical introduction, Critical introductions to geography. Malden, MA: Blackwell Pub。相關理論發展脈絡可見Peet, R. 1998. Modern geographical thought. Oxford ; Malden, MA: Blackwell Publishers,及Johnston, R. J., and J. D. Sidaway. 2004. Geography & geographers : Anglo-American human geography since 1945. 6th ed. London, New York: Arnold。

9.除了Cronon外,其他重要的文獻還包括Wilson, A.(1992). The culture of nature; Guha, R. (1994). Radical American environmentalism and wilderness preservation: a Third World critique;Cosgrove, D. and P. Jackson. (1987). New directions in cultural geography等等。

10.Cronon創見在於他把「荒野」(wilderness)看作是文化建構出來的「概念」(idea),而非實體存在的荒野。所以,「荒野」作為一種「概念」實質地反映工業化與都市化現代社會的文化價值觀;更精確地說,當社會對工業都市化文明感到焦慮,同時面臨自然環境的消失,「荒野」變成文化建構下的一種「刻板印象」(stereotype),甚或是「意識型態」(idealism),藉以作為工業都市文明的反差,成為一種現代社會對自然的「鄉愁」(nostalgia)。請見Cronon, W. 1996. Uncommon ground : rethinking the human place in nature. New York: W.W. Norton & Co。

11.Braun以加拿大西岸的溫帶雨林為研究案例,在比較保育團體與伐木公司對立的主張後,他強調在兩造對比的主張背後其實隱含著相同的對自然的論述建構與再現機制,即溫帶雨林是個「無人」的「原始」環境;這樣的論述與再現完全漠視印地安人的存在,讓保育與開發同為具有「殖民」性質的權力。關於Braun的詳盡論點,參見Braun, B. 2002. The intemperate rainforest : nature, culture, and power on Canada’s west coast. Minneapolis: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12.「霸權」(hegemony)的理論來自葛蘭西(Antonio Gramsci);葛蘭西認為,「霸權」是社會中的支配群體表現該群體主流價值的過程;支配群體不斷重複該價值對整體社會的益處,不僅藉由媒體、教育、政治演說等重複地傳達,霸權也藉由政策與體制化(institutionalize)來體現,最後支配群體的價值觀深入群眾變成一種「常識」(common sense),轉而在日常的實踐裡更行鞏固霸權的主導信念。

13.Moore以非洲新巴威Kaerezi部族為例,當部族以「反殖民」的旗幟反對西方社會�
��保育信念時,他們所運用的策略卻是殖民時期遺留下的土地所有權概念。殖民時的思考模式已然內化成部族的日常生活實踐,成為揮之不去的「霸權」。關於Moore的論點,參見Moore, D. S. 2005. Suffering for territory : race, place, and power in Zimbabwe. Durham [N.C.]: Duke University Press,以及Peet, R., and M. Watts. 1996. Liberation ecologies : environment, development, social movements. London ; New York: Routledge中Moore的文章。

14.Governmentality沒有統一的中文翻譯,除了「統治性」外,還有統治心態、統治術、治理性、治理術、統管理性、總管理性等說法。而對governmentality的解釋也同樣不一而足;Moore傾向將其看成在支配他人與支配自我的技術之接觸(contact);所謂技術內涵生產、符號、權力與自我。有關governmentality的概念與Moore的詮釋,參見Moore, D. S. 2005. Suffering for territory : race, place, and power in Zimbabwe. Durham [N.C.]: Duke University Press第一章的理論概述。

15.「規訓」(discipline)的概念來自傅柯的著作Discipline and Punish;「書中從十八世紀以降所討論的一系列規訓與懲罰的形式,從公開展示的酷刑,到消失了「肉體與鮮血」的「全景敞視主義」(Panopticism),對身體與精神的規訓與懲罰其實未曾消失,只是隱身為無所不在、且更精緻的方式被實踐。」參見http://myweb.ncku.edu.tw/~f7491401/foucault/project2.html,擷取日期2007年1月15日。

廣告
8 則迴響 leave one →
  1. 大頭萱 permalink
    05/31/2008 11:26 下午

    肉圓邑啊
    1. 這篇好硬喔!
    2. 你的標題太謙虛了啦!總覺得標題跟內容反差很大ㄟ!
    3. 你的proposal卡很久了,不過看這篇就知道你有料啊,加油加油!

  2. 痞子揚 permalink
    06/01/2008 12:38 上午

    地震一發生我就在猜肉圓邑有的忙了,果不期然,居然生了篇長文,善栽善栽。

    你應該要去成都看一看。我去年去成都的感覺很贊,整個城市有點像台中,悠哉悠哉的,只是大了好幾倍。而四川盆地是整片綠,跟北京或上海很不一樣.但這次一震,不知造成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

  3. 痞子揚 permalink
    06/01/2008 2:28 上午

    喔,對了,你讓我想起兩件事:

    (1)最近剛好念到 Sturgeon J. C. 的文章,不是關於地震,但有關雲南的少數民族,挺不錯的,你可以去看看: “Border Practices, Boundaries, and the Control of Resource Access: A Case from China, Burma, and Thailand." 這篇文章好像是她的書的短篇,書名是 border landscapes. 你大概已經知道她了吧,她是你們那個什麼耶魯森林學院畢業的。

    (2) 我在想除了那些高深的"後XX"主義之外,因該有很多empirical的東西是有關災後重建的吧? 譬如說東京或舊金山大地震之類的。我不知道啦,只是在猜而已。用empirical的東西去frame一個研究計畫有的時候滿有效的,我覺得。

  4. hippo permalink
    06/01/2008 11:05 上午

    這篇真的粉硬
    但是顯然你家忠心的老婆完全繼續秉持著:
    “自己老公不稱讚,難道要稱讚別人老公" 之內舉不避親的精神…

  5. 06/01/2008 9:07 下午

    麗江應該有不少報告可供版主研究了。

    不知何時會看到麗江災害後,中國政府和全球化生產體統如何會將麗江納入規訓的版圖?而霸權體系又是如何內化成當地原住民的意識(for-itself or in itself)?

    我實在太少碰觸空間和地理的研究了。超好奇的!
    就讓我催一下稿,就等版主發表了。

  6. 肉圓邑 permalink
    06/02/2008 12:16 上午

    沒想到大家回應的這麼快!!
    大頭萱:
    你也來寫個關於滇西北少數民族表演研究的心得如何啊?
    痞子揚:
    你的建議很讚!我的確看了一些empirical case studies,尤其Katrina風災後一堆相關的文章,不過很多都是從urban planning的角度,而且關於resilience的討論也多走向ecology-society coevolution的觀點;另外還有一些著重於災後集體記憶與地景的研究;另一大宗是關於traumatic psychology的案例,不過這方面我就比較少涉獵。
    Sturgeon的書我大致翻過,她的「landscape plasticity」是個值得深究的觀點;我會再把他的文章拿來看看。
    hippo:
    對啊,不過大頭萱在這裡的推文已經很收斂了,你知道的,哈哈!
    changcherub:
    解決您的提問,也許就是我完成博士論文的時候吧,哈~不過麗江地區的確有很多有趣的事正在發生,其實去年暑假走了一趟滇西北,可研究的題材頗多,害我還在掙扎到底要從那個議題切入!現在我博士論文研究很可能到雲南的藏區去!

  7. 痞子揚 permalink
    06/02/2008 2:41 上午

    Oh, and check this article on POTS:

    http://pots.tw/node/4425

    In the end there is a link to the architect’s website, which u may find useful.

  8. 10/03/2008 10:53 上午

    さい帯血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Logo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Google+ photo

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

%d 位部落客按了讚: